
能够真正沉潜下来写字的时候似乎越来越少,小明说,你怎么不写了?不能停止呀,否则就完蛋了。是的,这也是我经常告诉身边朋友的话,说你必须坚持画下去,否则就废了……等等。
可是,那又如何呢?
我早就开始讨厌自己扮演说教的角色,这原本就不是我的意愿。也许所有的执着追求都并不是一种上进的方式。而且,非要上进干什么?或许,原始的驱动力只是源于无聊,最终的指向仍是虚无。
我们在这个过程中想要得到什么呢?自我表达,亦或自我证明?
当我在深夜无人的山道一路狂奔;当我在下过雨的暗处点一只烟;当我在谁的身旁沉默的僵坐;当我躲到无人的封闭角落深呼吸;当我坐在他身后听他弹琴……这样的时候,我也不清楚我想要什么,那么,这是迷茫吗?
看着地铁黑色玻璃窗上那个卷发的人,我也有点回忆不出自己原本的样子。他们说真正忧郁的人都是隐藏高手,所以有着脆弱童声的森田童子,长卷发,戴大大的遮住脸的墨镜。我不是她,因为我不会唱歌,我是暗哑的。
请原谅我其实没什么想说的。请原谅我说不出我的想念。请原谅我曾经受伤,已经几乎痊愈,不想要靠近谁,或者被谁靠近。
我遗失了过去,整个世界一径向前,或许我什么也找不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