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不知道,从什么时候,她已经开始变成了一个不断的和自己对话的人。
凌晨三点,失眠的夜晚,站在阳台上听楼上空调的水声滴答滴答。拿起手机,想要拨出的电话最终也还是以失败告终。不过,她自己最终也清楚,有些号码,可能她一辈子都不会碰了,就当他已死,这是谁说过这么绝情的话的?
她反而以为,选择温和一些的方式是对自己和世间的某种善待。这世间有种种际遇,是闹剧也好,悲剧也罢,它既然出现于你的生命,自然有它出现的必然性,那么,何不退而观之。
在她的世界,即使迎头赶上扑面而来的巨浪,依然是常常巍然不动。生活,这平庸至极,百无聊赖的生活,怎么样渡过才能抵达你想要的?
黑暗中,远处的霓虹灯仍然有让人眩惑的可能性。她倒觉得,在这样失眠的夜晚,去想念一个不再存在于你的生活的人,是绝望至极的好事情,很可爱。
好吧,好吧,吃北冰洋冰棍去,其实,她早已经远离了你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