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的世界里只有爱情,马路的世界里只有明明。明明或者不是爱了某个人,而是爱上了爱情。马路或者没有爱上明明,只是爱上了沉默不语的图拉——但是图拉是一只犀牛,它无法承受马路的爱情,于是马路找到了那个叫明明的女孩。
黄昏是我一天中视力最差的时候,一眼望去满街都是美女,高楼和街道也变幻了通常的形状,像在电影里……你就站在楼梯的拐角,带着某种清香的味道,有点湿乎乎的、奇怪的气息,擦身而过的时候,才知道你在哭。事情就在那时候发生了……
马路的痛苦和明明的痛苦如出一辙,他们本该互相怜悯,但更多的却是带给彼此伤痛。当郝蕾的《氧气》高亢的唱起,两人在舞台的大跑步机上许下誓言,你永远都不离开我,也永远不许你离开我……然后拼命的奔跑起来。
过去的岁月总会过去,有你最后的爱情。
所有的物体都失去了重量,我们快一起走到了,所有路的尽头。
生命的很多东西都存在于瞬间。爱情凭借执迷的信念得以延续,谁知道呢?也许明天一场梦醒来,马路已经再也不爱明明。不爱,就是无法再爱,不再记起,抹去了过去一切……看似艰难,也最简单,只是马路不肯放弃。
爱,就是痛。如果不是为了用痛来感受生命的存在,我们又为什么选择爱情?
所以明明要继续她追寻受虐式的爱情,马路也要继续坚持他自虐式的爱情。廖一梅用无数华丽排比的句子来铺陈这场和遥远的犀牛有关,却又无关的爱情,同时,不忘在剧情中添加了无数引人发笑的情节。
她在你快要哭出来,觉得必须要这样彻底地爱才是活着的时候,不忘了跳出来提醒你,冷酷的现实在嘲笑爱情。 爱情常常最敌不过冰冷如刀的现实……犀牛的世界不会久存于现实,即使有,那也是非常短暂的梦幻。
我们都在作茧自缚的囚牢中。我们都在自身的困境中,已经用所谓爱的绳子把自己绑地死死的。马路在自身的绝望中无法泅渡,谁会帮助他吗?……但是,没有人,能够帮助的了他。是他选择永远绝不忘记,因为,他坚信,爱明明,是他做过的最好的事。
最后,用马路对明明和图拉的表白来结束这篇文字吧。
一切白的东西和你相比都成了黑墨水而自惭形秽,
一切无知的鸟兽因为不能说出你的名字而绝望万分,
一切路口的警察亮起绿灯让你顺利通过,
一切正确的指南针向我标示你存在的方位。
别怕,图拉,我要带你走。在池沼上面,在幽谷上面,越过山和森林,越过云和大海 ,越过太阳那边,越过轻云之外,越过星空世界的无涯的极限,凌驾于生活之上。前面就是一望无际的非洲草原,夕阳挂在长颈鹿绵长的脖子上,万物都在雨季来临时焕发生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