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某种无力的脆弱暗中散播,似乎已经很久了。
只是你始终刻意回避,假装那种无力不曾存在过,而你一直坚强。
新进入的工作角色,虽然已经被要求做地震的公益片,但仍旧是直觉上的逃避。用自己最初的想法去完成了一个案子,获得首肯后,就跳脱开了。
第二天总监找了几个人开会,他说,地震已经过去90个小时了,每个人都应该问问自己,你到底做了什么。我不是要求你们去做慈善家,但大家总该就此想一想,你到底有没有敏锐的感受力?
你听了奇异,一直蒙昧地以为生活的目标是应该训练自己渐渐变得迟钝坚硬。因为大约知晓自己的悲悯,即使只是看图片而已,已经在办公室的座位忍了又忍,免得眼泪掉落下来。
逃无可逃,你一边看视频,一边泪落不止,擦了又擦。那个被救出的孩子,在担架上灰头土脸,无辜的喊一句,叔叔,我要可乐。你就只能摘下耳机,用毛巾捂住面颊。犹如谁写的:等数字,每一个数字都是一条人命,一个个父母叔伯姐妹兄弟,平日语笑晏晏的。一条条,不是电影里砍草般倒的龙套,那是人命。
如果太多的同情终究无用,那么,至少真实诚恳的面对生活吧。